絮语的雨夜 仿佛在诉泣屈辱的命运
在冷风里发烧 有个孤影在流浪
她肉体丰腴，一双眼神显露出极度的疲倦
张望 搜寻 犹如躁动的夜鸟闻不到安宁

一个醉汉 蘸着生命的空虚穿过街巷
睡眼惺松的目光只看得见她的手
象草木般地在风雨中在黑暗中 摇晃
片刻 两人撕扯着灵魂
在某个角落 勾搭 玩弄一场肮脏的游戏

突然 远处一道刺眼的灯光
像一阵风驶来 惊叫声中
不见了醉客
却发现有个歪斜的身影颤抖地倒下
夜幕里 夹杂着又苦又咸的血腥味道

她的嘴角发出一声嘲笑 萎缩着身子
惊慌 痛楚 在头脑里煎上一阵麻木
躲藏在橄榄色的车底下摆好姿势 呻吟着
暗算 怎样开始一场新的骚乱

酗着酒气的司机洌嘴怒骂 倒霉
鄙夷地看了看 腿上的伤疤张着口
吮吸着被脏水污秽的衣服
拿几张印着人头的纸币 掩盖
结束 另一场赤裸的交易
在氤氲的路灯下

她似乎有些艰难
沿着车身的边缘爬起
听不到雨声 风也停止了痛哭
一种刺骨的冷味
一支鲜红的唇膏
一手涂沫着
一手又在黑暗中招摇

2003-6-13